。 薄软的布料吸饱了水分,透出内衣的缎带花边轮廓。 鼬忽然皱了下眉。 他抬起手,原来是他方才出神,不小心切到了手指。 鼬也有这样粗心的时候? 就像知道斑会吃豆皮寿司一样,太过完美以至于有距离感的朋友们偶尔露出这样的一面,我会觉得非常可爱,产生亲切之情。 有轻微的血丝渗了出来,我走过去,抓着鼬的手,含在嘴里舔了舔。 乡下出生的我,有很多东京人看不上眼的陋习。 手指拿出去的时候粘连着唾液的丝线,鼬看了下手指上唾液的湿痕,又垂下眼睑看着我。 我有些毛毛的。 “怎、怎么了吗?”我说,“在我老家,小伤都是这样消毒的。” 鼬还在看着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