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上,被往来仆从踩得发皱;府墙内探出一枝开败的海棠,花瓣落下来,竟也像是被喜气染成了猩红。 府内动静隔着高墙都能撞进耳朵,唢呐吹得高亢嘹亮,锣鼓敲得震心,混杂着婆子们高声地笑喊: “喜帕拿稳咯!” “妆匣抬东厢去!” “吉时不等人!” 红绸从檐角垂到地面,喜烛排成两行,喜婆穿红衣,捧红帕,端红妆盒进屋,丫鬟又提红灯,撒红纸,铺红毡路。正厅摆着满满当当喜糖,喜果,宾客笑语,人影攒动,唢呐高响,锣鼓齐鸣。 可一瞬间,耳边炸响的唢呐戛然而止。 被硬生生替换成一缕幽幽的、从府深处飘出来的丧乐——不是人间哀乐,而是带着寒气的、似笛非笛、似弦非弦的呜咽,像无数只手在耳边低低地哭。 石狮子身上的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