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浸透了水汽的棉毯,将整片山间盆地牢牢包裹,微凉的湿气顺着作战服的面料缝隙渗进去,贴着肌肤泛起阵阵刺骨的寒意,草叶上的露珠滚落,砸在地面的淤泥里,连一丝声响都没有。 顾长风半跪在草丛深处,指尖轻轻摩挲着耳麦,没有多余的指令话语,只是朝着北侧山脊的方向,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向下压了三次。 早已潜伏在预定位置的北极狼队员心领神会,两名队员悄无声息地俯身向前,指尖折断几截干枯的灌木枝,又在碎石坡上刻意留下几处深浅不一的鞋印,甚至在岩壁上划出几道攀爬的划痕,将早前敲定的佯动诱敌计划做到极致。 整套动作全程屏息,没有触碰一片多余的草叶,没有出半分多余的声响,完美营造出小队要从后山峭壁迂回渗透的假象。 没过多久,红军的警戒调度声便从对讲机里隐约传来,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