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砚答得很快,像早就在等她问这一句。 他没有看门外那把正在试锁的钥匙,反而先把桌上的接档表抽出来,和座位明细并排压平。 两张纸一张旧得脆,一张边角卷起,可上面的字一对照,所有前后线索就像被硬生生扯成了一条线。 夜封页写的是封门后的核验,黑框名单写的是被点出的名字,座位明细写的是谁该坐在哪,接档表写的是谁来接这一轮。 它们不是四份文件,而是同一套流程分散在不同层级上的四个接口。 许沉盯着那几行字,嗓子紧:“那就说明,夜里改名单的人,不只是改名字,是连整套座位和接档顺序一起改。” “对。” 梁砚说,“所以学校每隔几年就要重做一次名单。”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