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。 一万八千个电子管散的热量，被巨大的排风扇抽出，顺着通风管道喷向地面，将周围的积雪融化成一滩滩黑水。 林渊站在主控台前，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燃的卷烟。 在他面前，墨矩和公输墨这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，正像伺候刚出生的祖宗一样，盯着那排疯狂跳动的指示灯。 “元，这……这玩意儿真的在算？” 墨矩手里攥着把沾满油污的卡尺，独眼里全是红血丝，“咱们把海关这半个月的账目，还有钱万三从南洋回来的货单，全给它喂进去了。 它就这么闪几下，能比户部那三百个算盘手还准？” “算盘？” 林渊把烟卷在指尖转了一圈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，“算盘算的是钱，这东西算的是命。” “滋滋……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