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这么可怜做什么,这话听起来,好像他是什么随时消失的孤魂野鬼似的。 不过,算了。 对方有小心收力,重量还在承受范围内,现在虽然闷声不吭地趴着,却并不扰人,张从宣动弹不得,也就权当自己在做心理疗愈,放空心神去看天。 还有变换不定、大团大团飘散的绵白流云。 一分钟……十分钟…… 对方像是睡着了。 好气又好笑,张从宣“咚” 地敲了肩侧那只脑袋一下:“喂,醒醒,你还要抱多久?” “永远也不够。” 张崇抬起头,眼眶隐隐泛着红,只是眸光异常明亮:“我想能这样一直看着你,陪着你,可以吗?” 还真是没变的,张从宣嘀咕一句,不置可否。 “……你就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