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侧滑向另一侧,刀刃在冰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弧线,轨迹干净得像用笔画的。 第三段。 第四段。 第五段。 每一段音乐都只持续了几秒钟,每一个选手都只做了一两个最简单的动作没有跳跃,没有旋转,只是滑行。 只是最纯粹的、最本质的滑行。 冰场的灯光第三次变化。 观众席上刚刚还在鼓掌的手停在半空,或者轻轻落回膝盖上。 所有人都在看着冰场的东侧选手通道的入口处。 勇利站在那儿。 他穿着深蓝色的考斯滕,领口和袖口缀着银色的细线,肩背处绣着一只展翅的鹰,翅膀的纹路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。 冰场中央,那些刚刚还在各自滑行的选手们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