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淡淡的望着窗外。 江予白去世那天,林初夏刚做完一场手术下来,就接到了孟玲给她打来的电话,告诉她。 “江予白,他......去世了。” 这短短的几个字,每个就如同针扎一般,狠狠的刺在她的心脏上。 她靠着墙壁蹲下,手死死的抓在自己胸前,失声痛哭了起来,随后只感觉到一记头痛便昏了过去。 等她再次醒来时,已经过去两天,头上绑着两层白色纱布。 04. 她吃痛的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伤,看着正做在她床边削苹果的孟玲:“孟玲?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应该在山城,参加江予白的......” 后面的两个字林初夏没在继续往下说去,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。 孟玲告诉林初夏,她是被来医院闹事的病人家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