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这样说,她肯定不喜欢。 但他不会。 很奇怪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 沉木里含糊不清应了一句:“你猜。” 他的声音低哑的好听:“下面。” 他真的太流氓了。 身下越来越湿,感觉强烈,仿佛被他唤醒,她夹了下腿,很难耐,空虚,想被他进入占满。 “木里,你在做什么?” 忽然间,秦敛突兀问了一句。 沉木里下意识咬着唇,不好意思跟他说她在做什么,她清了清嗓子,说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 “没什么还是有什么,你的声音都变了。” 沉木里一惊,心跳都快了,被说中的心虚油然而起,她轻咬着唇,说:“我感冒了。” “是感冒,不是发烧?” 沉木里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