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常灼痛,倒像有根细若游丝的银针,正顺着血脉往心脏钻。 她踉跄一步扶住树干,怀里母亲的玉坠突然出嗡鸣——两枚灵物相撞的震颤里,眼前的晨光骤然扭曲成血色雾霭。 记忆如潮水倒灌。 穿月白医袍的女子跪坐在青囊宗的演武场上,间银簪歪斜,腰间青囊被利刃划开,珍贵的九叶灵芝散了满地。 她怀里的襁褓裹着苏岐三岁时的小身子,孩子正攥着她的衣袖啃手指,完全不懂母亲颤抖的手为何死死护着自己后颈。 "苏夫人,您该明白。"玄衣男子踏过满地药草,腰间玉佩坠着天医阁的云纹,"灵种本就是青囊宗为镇压蚀心蛊培育的容器,如今不过物尽其用。" "物尽其用?"女子突然抬头,眼眶红得滴血,"你们用诡道禁术篡改灵种,让医修的本命药脉变成吞噬生魂的蛊巢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