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对! 这哪是什么小丫头。 这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。 三更半夜闯入一个男人的房间大胆表白也就算了。 现在竟然还敢动手动脚。 果然! 女人一旦动起色心就没男人什么事了。 “咳咳!” 凌天干咳了两声。 然后硬着头皮抓住了周子画那只很不老实的小手道:“那个……画画,时间已经不早了,你该回去休息了。” “你嫌弃我?” 周子画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凌天,那样子仿佛是在说——你要是敢说是,我就敢哭给你看。 “……” 凌天整个人都麻了。 他只能硬着头皮很是无奈的道:“我并没有嫌弃你,只是……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