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真拿了安乐公主府的内官,一时急火攻心,险些栽了过去,但如今人已认罪,韦伦也无计可施,只伸着颤抖的手指对着薛和沾点了又点,随即长叹一声,摆手让人尽快离开。 “我真是请了一尊大佛来,我且看他几时将我这小庙震塌!”韦伦看着薛和沾的背影,拍着案几抱怨。一旁的豆卢少卿眼观鼻鼻观心,只做没有听见。 果儿用了午食来寻薛和沾,得知已经结案,不由唏嘘:“只是徐忠伤残至此,便再也无法得知此案的详细经过了,总觉得有些地方还不甚清晰。” 薛和沾含笑为果儿倒了杯热饮子:“娘子还想知道什么,容我细细为你讲解一番。” 果儿见他讲话拿腔拿调,全然没了平时端方君子的模样,竟是难得的起了玩心,便也笑起来,配合问道:“那画中之人就算与徐忠有几分相似,但画的毕竟是个女子,公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