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撒帐东,帘幕深围烛影红……撒帐中,鸳鸯交颈戏芙蓉。” 元娘纵然再迟钝,这时候也听出她们念的诗不对了,分明……是指那事的。 元娘顿时羞红了脸,哪知道她们反而念得更大声了,甚至时不时嘻笑几声。 终于,撒帐完,屋里的人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元娘和魏观。 他们绑起来的头发已经用剪子剪去,藏进木盒,可元娘还是不敢动。 幸而有魏观。 他泰然自若,眸光含笑地望着她,“紧张吗?” 元娘点点头,又立刻摇头,纵然动作上有些逞强,可脸上的红晕还是显露了她的心绪。 魏观看着她浅笑,似乎怎么也看不够,他起身去桌上倒了两杯酒,一杯递给元娘,眸色深深,笑道:“娘子。” 元娘忍着羞意与他交杯而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