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拉远,道路两旁的树木模糊成残影。 我的脑袋靠在车窗上,目光空洞地望向窗外。 当多巴胺与内啡肽的余韵渐渐散去,巨大的落差与虚无感再度将我包围。 我伸出手掌,五指张开,目光穿过指缝——仿佛很多东西都在不经意间悄然流走。 “小哥,你这胆子也忒大了,一个人什么都不带就敢进山徒步。”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声音幽幽地传来。 我缓缓收回手掌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“人能活多久是有定数的,不该死的时候,自然不会死。” 司机听出我语气不对,便不再刻意找话题,沉默地继续开车。 我则缓缓闭上眼睛,不再去看窗外的景色。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。 随着车身的摇晃,我竟沉沉地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