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雪睁开眼,这一觉睡得很沉,连轴转了三天的疲乏算是彻底缓过来了。 她翻身下床,随手披上外套,走到外屋。 八仙桌擦得锃亮,正中央摆着个洗得亮的铝饭盒,旁边紧挨着一个封得严实的小瓷罐,茶杯底下,还压着一张字条。 秦雪走过去,抽出字条,上面是沈砚的字迹。 “酱和菜码已备好,食堂打碗面条趁热拌匀即可,按时吃饭。” 看着这几句嘱咐,秦雪心头一热,忍不住笑了笑。 干刑侦这么多年,她早就习惯了饱一顿饥一顿,习惯了半夜坐在冷风里啃硬邦邦的窝头。 从来没人这么细致地,把一顿饭安排得明明白白,连怎么吃都叮嘱得清清楚楚,这种处处妥帖的日子,远比她想象的舒坦,甚至让她生出几分贪恋。 秦雪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