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爆合金浇筑、厚达半米的icu隔离门,在接触到姜瓷周身那层淡金色光晕的瞬间,没有出任何金属断裂的巨响。 它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冬雪,又像是被某种高维空间法则直接抹除了存在的物理概念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悄无声息地化作了漫天金色的齑粉,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。 月白色的裙摆轻轻拂过那些金属粉末。 姜瓷赤着双足,脚底却并未沾染半分尘埃,犹如凌波微步般,缓缓走进了这间充斥着绝望死气的特护病房。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顶尖医疗专家早就吓傻了。 他们手里还拿着刚抽出来的废弃针管和除颤仪,眼珠子瞪得浑圆,大脑中建立了几十年的现代医学与物理学常识,在这一刻轰然坍塌。 “滚出去。” 姜瓷没有看他们,只是红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