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船长站在甲板上,海风掀起他枣红色的绸衫,衣摆鼓得像只欲飞的蝶。 他手里攥着个酒葫芦,时不时往嘴里灌一口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在下巴上挂成晶亮的线,落在靛蓝色的船板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。 “来,再尝尝这个!” 他把一坛贴着金箔的酒推到巨青面前,陶坛上的花纹被灯笼照得发亮——那是用蜜蜡封的口,揭开时“啵” 的一声轻响,甜醇的酒香瞬间漫开来,混着海风里的咸腥,像把软刀子,轻轻割着人的馋虫。 巨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船舷,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天修船时蹭的木屑。 他看着船长眼里的光,那光比甲板上的灯笼还亮,映得对方鬓角的银丝都泛着暖黄。 “船长这般热情,倒是让我想起岛上的篝火。” 他接过酒碗时...